從赤字到富裕:在所有人群中看到積極貢獻的能力

巴哈伊國際社團致聯合國社會發展委員會第55屆會議的一項提議

繼社會發展問題世界首腦會議和第24屆聯合國大會特別會議:

本次會議的優先主題是“消除貧窮以實現人人享有的可持續發展的戰略”。

紐約 201721

“個人也許會貧窮,但是我們看到了社會中集體的富裕潛能。”一位在中非援助建立當地學校的人士說。

消除貧窮是聯合國幾十年來的一個目標,儘管如此還是沒有找到可持續的方案。 作為代表聚集在一起尋求“消除貧窮以實現人人享有的可持續發展的戰略”,我們必須要開誠佈公地問自己,為什麼全球的人口中依然有那麼多人缺少基本的物質生存資料。

今天看到的根深蒂固的挑戰表明經濟秩序日益失調。諸如極端的貧富差距、日益加劇的不平等和系統性腐敗等弊病正在造成社會的不穩定局面,也在分裂著諸多社區。與此同時,這些挑戰也凸顯了當代經濟運行的基本方面,比如工作的本質,財富的目的以及個人對他人和社會的責任,缺乏真正的社會共識。比如,一個社會大力讚揚物質財富趨向極不平等,或者金錢利益脫離引人注目的社會責任感,以持續不穩定的不平等形式來塑造法律,這些都成了很自然的事情。

解決諸如此類結構性問題,將需要從歷來沒有被認為是答案來源的地方得到創新方法。有鑑於此,巴哈伊國際社團建議,從聯合國體系來看發展能夠看到人群中的潛能和力量的能力將是至關重要的,有時是那些會被貼上“邊緣化”標籤的人群。 簡而言之,消除貧困的持久進步需要從赤字心態轉向富裕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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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話語層面,向這個方向發展的行動已經開始。發展領域中的探討愈加確認,有限財政資源的社區在國際行動者到來之前並沒有沉寂以及無所事事。與此同時,與這些人群的互動常常有需求、挑戰、缺點和短缺方面的表達。在這個概念下也就是公認的低收入社區機構。但從功能上看,他們主要是作為服務和説明的物件,即瞭解了他們的觀點和喜好,但很少在合作企業中將他們被視為有能力且平等的合作夥伴。

這種二分法會使解決貧困根源陷於泥潭。假設,偏差以及偏見會導致生產能力浪費,人們會對前進的步伐忽略或者視而不見。低技術創新的應用即是一例。能源效率和可再生能源生產的顯著進步是在鄉村背景下產生的。這些發展具有普世意義,因為能源消耗需要在所有收入水準的國家中更加可持續化。然而,這樣的創新通常只被認為在它們所出現的地方地區合適,也許只是類似“南-南合作”,但跟工業化社會的需要和現實無關。
        
除了技術創新能力之外,低收入人群也同樣擁有社會創新的潛力。最終,消除貧困將不僅僅是物質資源的分配和單純的會計問題。以真實而持久的方式來解決貧困問題需要構建社會本身的新模式,能夠反映諸如公平、團結、正義、和同情等道德和精神原則。這將涉及各種新方式的構建,比如相互扶持,相互關聯以及個人和集體事務的組織。在這方面,高收入地區並不比低收入地區擁有更多的知識和專業能力。高原草原的村莊和大城市的公寓大樓都同樣有能力建設具有凝聚力和充滿活力的社會生活模式。

擁有較少物質資源的人們所面臨的挑戰也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同其他地區的人一樣需要支援、教育、培訓和援助。然而,必須清楚地認識到,任何一個群體或地區都沒有能力僅憑一家之見解和其獨特觀點以一己之力消除全球貧困。從實際的角度來看,轉變的規模是巨大的,但是道德的現實也同樣在發揮作用--全人類的進步需要全人類的努力。正如人類家庭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有權利在物質上、社會上、精神上從繁榮的文明中受益一樣,每個成員也都有能力為其建設做出貢獻。

能夠接納這個首要原則的涵義即要承認,沒有一個群體已經擁有我們為自己以及我們子孫共同渴望的世界所需要的所有。從這方面說,財政上的富裕依賴於弱勢群體,反之亦然。同樣,“發達”世界在未來也會有很多東西向“發展中”世界學習。對一部份人來說,這可能是具有挑戰性的,因為這和特殊的或獨特的意識形態背道而馳。但是這種相互依賴和支持的關係是力量,而非軟弱的源泉。通過這一點,表達了社會行動應該在普遍參與的理想之上運作的基本原則。在此基礎上,長期以來被排除或忽略的地區將被視為思想、工具、資源和方法的活力源泉,不管在高收入還是低收入地區都會被接納和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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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些理想轉變為現實面臨諸多挑戰,尤其是對諸如社會發展委員會這樣的多邊機構。然而,2030議程是一項通用過程,這種普遍性為各類參與到消除貧困中的群體,尤其是不富裕的群體本身,為他們角色概念的重建提供了強有力的手段。
    
接納數以千計、擁有各自現實境況草根社區的建設潛力,將是一個激烈化的本地過程。因此,過程中並不是要找到“正確”的政策干預和全盤應用,而是通過一個更深入瞭解的過程確定、實施、修正有效的方法。

在實踐中會是怎樣的情況呢?以下步驟可能會有助於聯合國及其委員會識別和接受不同地區的能力:

■ 擴大專業知識和解決方案的來源。國際論壇經常從相對狹窄的來源尋求解決方案。研究學者和政策專家提供的貢獻確實是有價值的。但如果對此類資源的過度依賴將會導致論述的枯竭,從而形成技術配方和政策確定的固化。深刻見解也同樣產生於更加人性化的社會互動模式的社區工作中,產生於努力構建他人能力的個人中,以及尋求將傳統知識應用到當代挑戰到機構中。在全球話語中必須要有意識地尋求此類專業知識。

■從有經驗的政策中尋求知識。 公平起見,將受政策影響的社區代表需要納入這些政策的制定中。然而,“談判桌上”  一個地方很容易變成象徵主義曇花一現。決策者必須要做好準備,亟欲從基層合作夥伴中學到有意義的經驗。只有這樣,他們以此方式接納基層合作者的程度才可以說,他們的初衷是在真正尋求不管來自何處的見地。

■尋求低收入人群的普遍解決方案。公開宣稱高收入地區是社會應有模式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然而,再也不能只將某些成就作為對財力有限的人加以適用。如果國際社會真誠地認識到低收入地區的能力,就必須準備承認這些地區的優勢,接受他們的成就,並從他們的經驗中學習。

■尋求成功方法背後的解釋。收集資料固然重要,但50人積極貢獻的想法和提問與50個被動的旁觀者有很大不同。除了取得成果的詳細政策之外,重要的還要捕捉到講述故事背後的成功——比如想法如何發展,如何隨著時間的推移演變,如何解決反對意見,以及如何溝通的功能。這種定性分析有助於經驗教訓的思想框架,並使得見解被提取、匯總,並應用到未來的行動中。

摘自:From
Deficit to Abundance:Seeing Capacity for Meaningful Contribution in
all Populations and People